国庆假期尚未结束,南海的局势便再度紧张,各种对峙消息接踵而至。铁线礁、黄岩岛及巴丹群岛等地几乎在同一时刻爆发冲突。菲律宾方面派出海岸警卫队、海军和国家警察海事分队,三支力量联合出击,从其非法占领的中业岛出发,意图在南沙铁线礁水域扣留中国渔船。同时,在黄岩岛空域也有菲律宾的C-208巡逻机出现,南部战区则派出海空力量进行跟踪监视并发出警告。在巴士海峡,菲方的两艘97米长的主力巡逻艇轮流跟踪中国的科学考察船“嘉海科7号”。虽然这些事件单独来看都是中菲海上摩擦的常规形式,但将其放在同一时间段内观察,便显露出菲律宾一次前所未有的多点同时施力的战术企图。这三条战线、三种力量配置和三套舆论机制几乎同步启动,马尼拉究竟意欲何为?想要展现什么?同时又暴露了哪些问题?
先谈铁线礁的情况。菲律宾方面的官方通告称,驻守中业岛的联合任务部队接到情报,得知铁线礁以西海域有外籍渔船涉嫌非法捕鱼,因而组织联合执法行动。参与编队的力量组合值得注意:菲律宾海岸警卫队、海军及国家警察海事分队各自出动一艘快速反应艇。这种大规模的联合行动显得非同寻常,通常情况下,打击非法捕鱼只需要海警就足够了。将海军和警察海事分队都拉入其中,实际上更多是出于政治表态的需要,旨在展示多部门合作捍卫主权的决心,为外部形势创造合法执法的叙述。
根据菲律宾发布的时间线,这项行动是在接到情报后大约两个小时发起的,三艘高速艇出港不久,中国海警的两艘舰艇便向其靠近,警告并进行跟踪。在接近铁线礁3号沙洲约500米的水域时,菲律宾小艇发现目标渔船群,随后向其发出多次无线电命令,但渔船并未应答,选择撤退。菲律宾小艇随即开始追逐,然而中国海警的舰艇成功插入其与目标渔船之间进行拦截。在海上接触中,菲律宾小艇与中国海警舰艇的距离一度不到100米,同时还有解放军的直升机在上空警戒。最终,菲律宾方面因安全原因决定中止行动并返回中业岛码头。
如果仅依据菲律宾官方的说法,这似乎又是一次成功的巡逻任务。然而,通过其自行发布的现场影像揭穿了活动的真实情况:被其舰艇追逐的所谓外国渔船悬挂的是越南国旗。
这个细节显得极具破坏性,菲律宾声称在南海维护主权,打击非法捕鱼,结果其执法艇追逐的却是越南渔船。实际上,在铁线礁海域,菲律宾试图对越南渔船实施扣押是显而易见的。铁线礁是中国南沙群岛的一部分,中国对该区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而中业岛也是菲律宾自1971年非法占据的。因此,菲律宾在铁线礁海域缺乏合法执法的依据。即便按照菲律宾自身的逻辑来推演,他们在该海域的执法行动,首当其冲的也应是越南。越南对南沙群岛的主权声索同样存在,并且在这一海域内有长期的海警和渔船布置。菲律宾和越南之间在岛屿归属、渔业资源及海域管辖上有着众多重叠的争议,历史上曾数次发生渔船之间的冲突。菲律宾试图构建的东南亚联合对抗中国的叙述,在铁线礁事件中彻底崩溃。南海各声索国之间的利益纠葛是不可避免的,单靠口号无法弥补。更有趣的是,菲律宾海警事后反咬一口,称中国海警在中业岛附近无权执法,阻碍菲律宾行动实为放纵犯罪。这一逻辑本身就充满矛盾:一方面声称中国海警无权,另一方面却在中国的岛礁海域开展执法行动。
再来看黄岩岛的空中局势。菲律宾军方宣布派出C-208小型飞机在黄岩岛附近执行例行巡逻,但遭到两架中国军机的拦截,其中包括一架歼-16战斗机。菲律宾方面强调了此次拦截的危险性,称歼-16反复环绕在其飞机前方飞行,对机组构成重大隐患,但同时也声称任务已完成,安全返回,并誓言将继续巡逻,记录并曝光中国的行为。对比两种飞机的性能,一方面是适合低空巡逻的轻型通航飞机,另一方面是重型多用途战斗机,后者具备强大的制空和对海打击能力。歼-16的出现显然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标志着南部战区已经调整了承担黄岩岛空防的响应等级。这一变化意味着黄岩岛的空中预警和应急处理已提高到更高的战备状态。菲律宾记者所拍摄的C-208的安全回归,并非中方的放行,而是经过多个阶段的风险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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